这哪儿跟哪儿啊。
不过……
江夏抬头看看身边的大老王,呃……对面那位一线的同志,指定不会是大老王这种模样吧?
不过,那位同志满口的蜀道山,还有瓜娃子,估计也是个体格健硕,脾气火爆之人。想一想的这个呆毛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画面:
方舟医生戴着老花镜,铺开一张宣纸,毛笔蘸饱了墨,正襟危坐,一笔一划地写:“尊敬的同志,感谢您为国内医疗检验事业做出的卓越贡献……”然后落款处盖个红彤彤的私章。
写完还要用信封封好,贴上邮票,从火种基地寄出去,漂洋过海几个月,送到莱比锡某个安全屋的地窖里。
而收件人……
那位大汉蹲在地窖里拆开信封,展开一看……
竖排,繁体,从右往左读,通篇“此致敬礼”“不胜感激”“伏惟珍摄”……
然后那位同志不耐烦的说:“这写的啥?”
江夏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就已经乐得不行了。
大老王端着茶杯凑过来,瞥了一眼屏幕,又瞥了一眼江夏脸上那副藏不住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口:“你今晚上是吃了兴奋剂了?还是对面那同志长得特别好看?”
江夏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能用好看来说别人!”
因为这小子想啊,对面那位同志,能扛火箭筒、能跟军火商拍桌子、能在莱比锡的黑市里杀进杀出,这种猛人,怎么想都应该是个汉子。
说不定比大老王还壮,胳膊比大老王的萝卜手指还粗,一巴掌能拍碎一张桌子。
长得好看?好看个锤子。
这个词是对在一线辛苦工作同志的侮辱!
不知道江夏自行脑补了这么多的大老王耸耸肩:“那你笑什么?”
江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他在笑什么?物资搞定了?设备快要到手了?
还是……对面那位同志说话的方式,让他觉得……挺有意思的?
不知道。反正就是挺乐呵。
诶,看着笑得诡异的大老王,呆毛崽脑子里闪过了一个荒谬的念头——万一对面那位同志,不是糙汉子呢?
打住。想什么呢。
江夏把这个念头甩出去,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