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种玉米的联盟当家人在宴会上敲着餐具说“要团结就必须停止相互论战”,咱们不慌不忙地回了一句:“停止论战是我们早就提出的建议,可惜你们一直没有重视,实际上一直在攻击我们。”
爱种玉米的联盟当家人还想狡辩,说什么“让作家去写吧,反正我认为没有什么严重分歧”。咱们的老人直接戳穿他:“你在苏匈友好大会上指责我们搞独特的路线,搞分裂,这不是分歧吗?”
谈不拢,吵不赢,最后各自回家。
送江夏手表的老人回到四九城,咱们都思念的那位长者亲自到机场迎接,握着他的手说——“对付联盟有一套”。
这,就是我们当时的真实情况,说满目皆敌,那都是轻的。
别以为舆论战不起眼,但就是这样的众口铄金,才让某些老外到了如今,对我们的印象仍停留在半个世纪以前。
介绍了这么多,也就是想让你们明白,为什么总说前辈们不容诋毁。他们面临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扯远了,拉回来。
……
“所以,”木兰的声音不大,却硬邦邦的,“这次莱比锡,不求拿多少奖,但得让人看见——华国人来了,华国人有书,华国人还在往前走。不是给评委看的,是给那帮等着看笑话的人看的。”
角落里,老太太听着这些话,手里的笔停了。
(^U^)ノ~YO,这个孙媳妇真是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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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高卢鸡那位矮个子巨人的话嘛?
不过,用在这里倒是格外的合适。
江奶奶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木兰,又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色。湖面上起了风,把那块星条旗广告牌吹得哗哗作响。
老太太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继续整理她那份资料。资料旁边,摊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建筑术语的英文译名。
那都是她这几天从其他展团的人那儿问来的。
这次来欧洲,她名义上是“随团翻译”,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是为了那些书来的。
为了江秋,也为了其他在科研战线上的同志。
江秋那孩子自从被某个风韵史比他本身成就更让人津津乐道的家伙影响后,就一门心思的往建筑学上奔。
但孩子的出发点是好的,安得广厦千万间,大辟天下寒士俱欢颜。
然而,带江秋入门的那个家伙跟他老婆一样,痴迷于华国的古建筑,并且当前国内的建筑领域的学习资源极其有限,主要的知识来源就是翻译引进的联盟建筑规范和设计手册。
从《工业与民用建筑结构与构造》到《城市规划原理》,从《钢筋混凝土结构学》到《供暖与通风工程》,江秋几乎把国内能找到的、译自俄文的建筑类书籍啃了个遍。
那些厚重的、充满现实主义风格和标准化模块化思维的联盟建筑理论,以及老祖宗的建筑风格为江秋打下了坚实的技术基础,却也让她内心隐隐感到一种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