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面哪?怎么没了!”
大老王看着桌面上已经被他翻完的纸页,忍不住站起身来烦躁地踱了两步。
故事正卡在最关键的地方——木兰那句石破天惊的“兔儿爷”指控之后,作者就像被凭空掐断了喉咙,再没下文。
后续呢?会场炸了没?
白头鹰怎么反应的?
联盟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木兰有没有被围攻?
那C语言的提案到底怎么样了?……
无数个问号在他脑子里打架,搅得他心痒难耐,像是有几百只猫爪在挠。
“该死的断更狗!”
大老王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把手里的书稿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不知道还难受。
就在这时……
“叮铃铃——!!”
里间,江夏设定的那个老旧机械闹钟,猛地尖叫起来,瞬间打破了室内的沉闷和大老王心里的抓狂。
大老王被惊得一个激灵,抬眼望了望窗户透进来的灰白天光,这才恍然,原来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甩开脑海里那些关于日内瓦的纷乱思绪,不管那边如何惊涛骇浪,眼前的日子还得继续。
几乎是闹钟响起的下一秒,里间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江夏似乎根本不需要从睡眠中“醒来”这个过程,闹钟更像是他身体某个隐秘开关的触发信号。
大老王隔着简易的屏风,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响,然后是椅子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富有节奏、清脆密集的敲击声,如同疾风骤雨,又像无数珍珠落入玉盘,骤然响起,充满了小小的隔间,带着一种与窗外阴郁天色截然不同的亢奋与活力。
是江夏又开始敲他那台“大黄二代”的键盘了。这声音大老王早已熟悉,但每次听到,还是觉得有种奇特的属于江夏的韵律。
“兄弟!”大老王隔着屏风喊了一声,声音还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我把打印机给你抱回来了。你要不要把它接上,说不定你要打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