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在一旁默默复述了一遍玉云华的话语,然后便陷入了深思,久久不曾言语。
这时,孔十七突然想起了什么,用手肘怼了怼季牧。
“何事?”
“你那么厉害,死在这里…甘心吗?”
季牧摇了摇头。
孔十七眼睛一亮。
“哎,那这样!”
“一会儿打起来,你就往后跑,本公子给你断后!”
季牧暂时略过了他要给自己断后的问题,转而直奔主题的问道:
“你想要说什么?”
孔十七从怀中拿出了一叠信封,递给了季牧。
“这是我写的遗书,请帮我送到长安城的孔家大院里。”
季牧扫了他手上已经快有一本书厚的遗书一眼,眼角略微抽搐。
“你的遗书…是不是太多了一些?”
“而且你什么时候写的?”
孔十七直接把那一叠遗书使劲往季牧怀里塞。
“哎呀你这就别管了,帮我送到就行。”
“尤其是一定要送到后院!”
“我那几十房小妾人手都要一份,兄弟记你一辈子!”
“虽然可能也记不了多久了…”
“几十房?”季牧略感奇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将那一叠遗书推了回去。
“你还是自己收好吧。”
“真有话要说的话,那就自己活着回去说。”
见季牧把自己的遗书推回来,孔十七面色一急。
“这不是回不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