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峰瞪了他一眼,转向刘长峰:“这些动手的人呢?”
他的目光扫过站在角落的刘奇一行人——三十多个黑西装汉子正背对着门口站着,肩膀挺得笔直,像一堵沉默的墙。
“具体情况还得录口供,”刘长峰语气平淡,“谁先动手?
谁是主谋?都得查清楚。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这时,李大少、周大少一群人被特警押着走了出来。
周大少的衬衫被扯破了半边,领带歪在脖子上,嘴里还在嘟囔:“我爸是沪海市首富!
你们敢这么对我……”
李大少倒是沉着些,只是脸色铁青,路过于天峰时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最后走出来的是威廉,他身后跟着八个金发保镖,黑色西装依旧笔挺,只是领带松了些。
于海急忙上前给介绍,看见于天峰,他微微欠身,用生硬的中文说:“于省长,晚上好。”
“威廉先生,让你受惊了。”
于天峰勉强挤出笑容,伸手与他握了握。
于海费力地介绍:“爸,这是港岛的李大哥,还有京华的张少、沪海的周少……
这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威廉先生,对我们江北省有很强的投资意愿。”
于天峰一一颔首致意,刚要再说些什么,大厦旋转门“唰”地转开,袁子松走了进来。
他穿着件深灰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于副省长?
这大半夜的,您怎么也在这儿?”
于天峰看见他,眉头皱得更紧了——袁子松是朱飞扬的心腹,他出现在这儿,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子松书记啊,”他放缓语气,“我儿子在这儿受了委屈,我来看看。”
袁子松的级别的确没有于天峰的高,差着一大截呢,可是,袁子松是朱飞扬身边的红人,不能够得罪了。
即使朱飞扬的级别没有自己高,于天峰也是知道了他跟第一人的关系非比寻常,还有他的父亲陈洛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