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浑身燥热,胡乱地扯着西装外套的扣子,嘴里嘟囔着:“热……好热……”
“别脱,风大。”
朱飞扬连忙按住她的手,将她半搂在怀里。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淡淡的酒气,痒得他心尖发颤。
前排的上官静从后视镜里看得清楚,笑着打趣:“飞扬,可别趁人之危占雅芳便宜,有姐在呢。”
她知道上官雅芳喝多了,才敢说这样的玩笑话。
“静姐再胡说,回头打你屁股。”
朱飞扬无奈地回了句,“快开车,她再折腾下去该着凉了。”
话音刚落,怀里的上官雅芳忽然动了。
她的手不知何时钻进了朱飞扬的衬衫后背,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脊背,带着滚烫的温度。
朱飞扬浑身一僵,刚要拉开她的手,她却像是找到热源的小猫,脑袋往他颈窝里钻,柔软的嘴唇蹭了一下,像只撒娇的小狗。
“你是小狗啊?”
朱飞扬又气又笑,抬手轻轻拍了一下。
“唔……谁打我?”
上官雅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里水汽氤氲,脸颊更红了,“飞扬……”
“好好坐着,别耍酒疯。”
朱飞扬按住她乱动的身子,将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她却不依,挣扎着又往他怀里钻,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有些歪,露出精致的锁骨,香汗顺着脖颈往下滑,浸湿了衣襟。
前排的上官静笑得前仰后合:“雅芳这模样,可真少见。”
她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后座的拉扯,眼底满是看好戏的笑意。
这一路,上官雅芳时醉时醒。
清醒时会乖乖靠在朱飞扬肩上,嘴里念叨着明天要处理的文件;醉了就又开始胡闹,要么拽他的领带,要么往他怀里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朱飞扬被她折腾得哭笑不得,只能牢牢把她搂在怀里,防止她从座位上滑下去。
车窗外的霓虹一闪而过,映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