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这张美人脸,想你……”
话没说完就被她的吻堵了回去,连衣裙的拉链在身后“刺啦”滑开,像道被撕开的月光。
一个小时后,上官静趴在他胸口,指尖画着圈。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裸着的脊背上投下道银线。
“真想天天的跟你在一起,”她声音发闷,“可我这情况……”
“放心。”
朱飞扬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很是认真,“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我会找机会跟雅芳说。”
上官静忽然掐了他一把,笑骂道:“雅芳也是大美女,干脆一起收了呗,你还缺这一个?”
朱飞扬叹了口气,指尖划过了她的唇脸:“收她容易,可上官、朱家两大家族的关系该如何处理?
还有她一心想往上走的事业心……我不想因为我,让她为难。”
“你当我看不出来?”
上官静挑眉,“雅芳看你的眼神,早不对劲了。”
朱飞扬沉默片刻,轻轻“嗯”了声:“我也喜欢她,可不能太自私。”
又缠绵了半小时,上官静才起身换衣服。
镜子里,她脖颈的红痕格外显眼,涂口红时,朱飞扬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接雅芳的时候小心点。”
“知道啦。”
她转身在他唇上啄了口,拎着包轻手轻脚地出门。
朱飞扬望着关上的门,躺回床上时,手机显示七点半。
他起身穿好衣服,打车回了四合院——那里的老槐树影里,藏着比招待所更踏实的寂静。
远扬别墅区的晨雾还没散尽,路遥拖着行李箱走过石板路,露水打湿了她的帆布鞋。
“到了星条国记得报平安。”
诸葛玲珑倚在雕花门廊下,手里还抱着个暖手宝,目送她的车汇入晨光里。
众女也陆续散去,梅心诺不回齐州市了,华一依临走之时往她手里塞了包安胎药,“按说明书吃,别仗着年轻不当回事。”
她摸着微隆的小腹笑,阳光透过她的发梢,在青砖地上洒下细碎的金斑。
宗雨嘉帮诸葛玲珑收拾着客厅,水晶吊灯的光落在散落的酒杯上,映出昨夜聚会的余温。
“齐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