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听说凡是对他有想法的男人不管身份如何必定都会倒霉,要么被人打一顿躺在床上半死不活,要么就是生意连着被抢,最严重的有一次钱老爷请白先生唱堂会,就借机想要行不轨之事,但是不但没成事还被人……斩掉了男根……”
周庭元缩了缩脖子,“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打白先生的主意了……后来省城沦陷以后,扶桑人请白先生唱堂会,白先生说嗓子坏了,唱不了,一连请了三次,最后一次说嗓子彻底废了,从此后金盆洗手,扶桑人恼羞成怒,最后找借口要除掉白先生,白先生被关押的时候被神秘人救走。”
“所有人包括扶桑人都猜测是万三爷,但是找不到证据,那个时候扶桑人一直在笼络城里的富商也不敢明面上找万三爷的麻烦。等着他们找到理由的时候却发现万三爷已经消失了,万家换了家主。据说万家大部分的家财都被万三爷捐给抗联,万家也从此一蹶不振。”
“至于万三爷和白先生最后去了哪也不知道……”
他讲完眼睛滴溜溜地来回看着甜宝和唐奕泽,又怯着声音小声说:“我该死,我不该还惦记白先生……”
边说还边扇自己巴掌。
甜宝看着他,表情慵懒,“讲完了?”
周庭元点点头,“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你和那个万三爷长得很像,真的很像,这位唐先生也很像白先生,所以我斗胆猜测你们一定是白先生和万三爷的转世……”
“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肖扬和周向财紧张地看向甜宝。
甜宝笑着摸摸鼻子,“我答应放了你们没错,但是你们呢?”
她看向肖扬和周向财,两个人随即反应过来,肖扬不屑地瞟一眼周庭元,“当然不行!”
周向财也连连点着头,“不可能!”
周庭元目眦欲裂,眼睛猩红地看向甜宝,“你说话不算话!”
甜宝手一摊,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咋说话不算话了?你本来和我也没啥大仇,所以谈不上放不放过你,真正和你有仇的是周家人,他们不放过你和我有啥关系?”
她不过就是想听个故事而已么!
讲的还不全面,一点劲没有。
她挥挥手,“你们想咋处理就咋处理,和我没关系。”
肖扬拦住她,“小师叔,路引不得你盖个章啥的,再帮我叫个阴差?”
“不需要,一会儿你自己写路引就行,让你的爷爷奶奶们将他交给判官司的李安,他们抓住一个为祸人间的恶鬼也是功德一件。”
这么多人呢,还需要啥阴差?
保护阴阳和平,人鬼有责!
周庭元咆哮着,“你言而无信,妄为阴差!我要去判官司告你!”
甜宝挥挥手,“快去快去!让陆判派人来抓我!”
肖扬乐了,拿着符纸把周庭元的嘴巴封上了。
回头朝着甜宝嬉皮笑脸地一鞠躬,“多谢小师叔相助!”
又朝着唐奕泽一龇牙,“也多谢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