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老老实实接受祭拜也就算了,但是他太贪,还想吸取这一大家子的气运,本来这一家子对这个祖宗就没啥感情,自然就找人收了他。
“当时这家人在祁市找了好几个人来看事,价钱也出得越来越高,好几个先生都出事了,最后涨到两千,我这不也是一时起了贪念就接了。”
甜宝停下脚步看看他,“二师兄还俗以后没成家吧?很缺钱吗?”
“我……”黄文兴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肖扬嘴快的替他回答了,“我师父一直想攒钱建道观,说他以前待过的道观被毁了,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重建,这家人有钱,为人也不错,他也想结个善缘!”
这倒是让甜宝没想到的答案。
黄文兴不太自然地别过脸,“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
“挺好的,农忙时种种地,农闲时就和村里老人下下棋,聊聊天,开春以后他想去云游。”
“他和你提起过我和你大师兄吗?”
“提起过,说你们小时候有一次受罚,大冬天在院子里扎马步……”
“师弟!”黄文兴立刻打断她,“这个事就别说了……”
甜宝抿住嘴笑了笑,看了眼竖起耳朵听风的肖扬,有徒弟在这呢。
“你见过大师兄吗?”
“见过,前些日子去省城看到他了。”
黄文兴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口气,没再说话。
甜宝看了眼他的腿,“二师兄的腿是治不好了吗?”
黄文兴点下头,“那时候挨批,耽误了治疗,后来就畸形愈合了,看了好几个大夫都说治不了了。”
甜宝轻轻“哦”了声,又瞟了眼他的腿。
肖扬一咧嘴,“甜……小师叔你咋来祁市了?”
“我也是接了个祁市的活,我记得你也是祁市的,顺道过来看看你。”
肖扬一阵傻笑,“你太厉害了,竟然一下就能找到我!我也是过了年师父找我才来的,前些日子在村里陪干爹来着。”
“你打算在祁市待几天?明天没事我请你吃饭吧!”
黄文兴拦住他,“我请,今天太晚了,明天一起吃饭吧!”
甜宝点下头,“行,明天中午见,我住在悦来招待所321房间。”
现在已经快两点了,不是叙旧的好时间。
甜宝和师徒俩挥手告别。
她走后,黄文兴看着她的背影点点头,“百年难遇的奇才!至阴至阳于一体,天生吃阴阳饭的好苗子!难怪师父打破誓言也要收她为徒,看来以后师父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