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就被君祁烨拉住手腕:“什么时候这么谨慎了?”
【什么话?我一直都很谨慎好不好?】
【虽然,有时候会被你查出端倪。】
“走吧!或许,和你有关呢!”
君奕直点头。
“好吧!”秦时月跟了过去,随即吩咐小满,“上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书房,灯火通明,茶香四溢。
秦时月还是觉得君奕的黑斗篷怪:“三皇子过来,为何要打扮成这样?”
君奕看了看身上的黑斗篷:“我随便抓了件不显眼的衣裳。”
君祁烨喝了口茶:“三皇子可知,当初抓王妃母亲的人,就是穿着这样的黑斗篷。”
君奕咳嗽了几声,赶紧把斗篷脱下来:“你们可别误会。”
君祁烨不介意:“你过来,有何要事?”
君奕开门见山:“是那个圣女,今天下午,她忽然找上我,说是对我能解了九连环和鲁班锁这件事非常好奇,一直问我是跟谁学的。”
“所以,三殿下可说了?”
【绮璇无孔不入,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秦时月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要逼她一把,她才能做出更过格的事。】
【或许,以身入局,才是最好呢?】
君祁烨弹出汤匙,不轻不重地落在秦时月的肩膀上。
“嘶!”
秦时月揉着肩膀:“王爷可是半身不遂,汤匙都拿不住了?”
半身不遂?
君祁烨和君奕奇奇地看向她。
“就是一种病,能让人失去行动能力的病,多半与脑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