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祁烨似笑非笑:“自然是好好谈话。”
话落,挥了挥手,两个狱卒当即将其架起来,绑在了刑架上。
“你要做什么?即便你们位高权重,也不能随意刑讯。。。。。啊!”
此时,君邵从外面回来,看到绮璇的时候,脸色异常难看。
“你的胆子是愈发大了,竟敢明目张胆地找上门。”
绮璇摇头:“我是暗中来的。”
君邵似笑非笑:“现在,你不会还不知道,回春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绮璇眼眸一闪:“他们失败了?”
抬眸对上君邵深沉的眼神,又很快挪开:“真的失败了。”
“九皇婶医术高超,你却用这个来对付她,自找不痛快?”
秦时月赢了东吴医圣,又在回春堂坐诊,名声大噪。
绮璇便想在京城传播蛊毒,让秦时月名誉扫地。
但是,又失败了!
“秦时月只是医术高超,未必能对付东吴的蛊毒,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绮璇有些失控。
“原本以为,你去一趟东吴会有所长进。”
君邵说完,转身回了内院,独留绮璇一人在回廊暗处。
绮璇眼眸中染上浓烈的恨意。
恨意不是冲着君邵,而是冲着秦时月。
这次对付不了她,那便从她在意的人下手!
月亮挪了方向,躲进了薄云身后。
秦时月给病患巩固治疗后,回到了宸王府。
“王妃今天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冬至伺候秦时月梳洗更衣。
秦时月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王爷还没回来吗?”
冬至摇摇头:“还没。”
秦时月时睡时醒,一直到清晨。
起床梳妆更衣时,君祁烨才踏着清晨的第一缕光芒,风尘仆仆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