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围在刑场周围,秦时月也去了。
冬至不解:“王妃,这么血腥的地方,您。。。。。。”
秦时月摇摇头:“我不过是想来送他一程。”
午时到,监斩官验明正身,刽子手拔掉卫彦华伸手绑着的亡命牌,举起了大刀。
阳光的照映下,大刀闪着刺眼的光,重重地落下。
卫彦华人头落地,血溅刑场。
百姓们低呼一声,不自觉地向后挪开了两步。
秦时月满脑子都是前世,原主惨死的样子,和卫彦华霸占沈家家产的得意。
享受了一世不属于自己的,这一世,终究该偿还了。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寒冬,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瞬间染白了京城。
宸王府的家丁,也早已换上了厚厚的冬装。
秦时月换上厚袄子,打了个寒战,她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古代冬天的寒冷。
下午的时候,君祁烨披着黑色棉披风,踩着满地的白雪回来了。
秦时月熬了红枣汤:“今天王爷回来得早了些。”
君祁烨微微一笑,端着热气腾腾的红枣汤喝起来:“这句话,王妃可是说了三个月了。”
秦时月气笑:“王爷日日记在心里,可是嫌我烦了?”
君祁烨放下汤碗。
只是,有许久没听到她的心声,他感觉有些不适应而已。
“王妃近日在想什么,能否和本王说说?”
【善变的男人,不是不让我胡思乱想吗?】
【遂了他的愿,他却不自在,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有病治病,别来折腾我】
听到这个,君祁烨瞬间觉得舒坦了。
“天气寒凉,往年的这个时候,本王体内的毒发作的最离开。今年还好有王妃在。”
秦时月下意识地摸上他的脉:基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