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影趁着主子还未发现,蹑手蹑脚地转身出去。
“谢侍卫来了?”冬至捧着新进的花盆进来了。
谢影头疼:姑奶奶,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嗯,我是来帮你搬花的。”
说着,谢影接过冬至手里的花盆进了院子。
顺便朝君祁烨打了声招呼:“王爷。”
“谢影!”
谢影想溜的时候,又被喊住:“本王很不可理喻吗?”
谢影顿感自己不会呼吸了:“没有没有,王爷您向来以理服人。”
君祁烨闷哼:“阿谀奉承!”
随后,抬脚便往外走。
谢影懵。
君祁烨走到门口看见冬至的时候,还不忘停下来叮嘱一句:“没事多劝劝你家主子,让她说话柔和些。”
话落,头也不回地离开。
冬至也懵了:“谢侍卫,你又惹王爷生气了?”
谢影回过神:“我也才来,怎么惹王爷?多半是,又被王妃戏耍了。”
暮色将至,挽月阁点起了灯火。
内堂正厅中,布置了晚膳。
秦时月一个人坐在桌前准备用膳。
冬至先盛了一碗清汤递过去:“王妃,您不等王爷一起了?”
冬至记得,即便王爷王妃还未同住,至少,每天晚膳是一起用的。
秦时月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你瞧这天色,王爷还像要来的样子吗?”
“王妃,您为啥就不哄哄王爷呢?奴婢今日瞧着,王爷像是生气了。”
冬至忍不住为自家主子担忧起来。
尤其是王爷说让她多规劝主子的时候。
“王妃,王爷最喜欢您温柔的样子。”冬至想了许久,终于找到了自己觉得还算合适的规劝说辞。
温柔?
秦时月稍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