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在秦牧阳侧身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他。
秦牧阳微微一顿:“你知道?”
“我也只是猜,二妹现在能藏身的地方有三处:秦家别院、三皇子府和五皇子府。”
秦时月意味深长道:“当然,我也只是提供个思路,一切,还请父亲自便。”
说完,秦时月转身上了马车离开。
“王妃,您为何要告诉老爷这个,您忘了老爷都是怎么对您的了?”冬至替她鸣不平。
“父亲在乎声誉,我自是该帮一把。”
无论他能不能找得到秦妤月,他都落不到好处。
“啊?”冬至又糊涂了。
王妃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但是,虽然听不懂,冬至还是配合地点点头:“嗯嗯,王妃说得对。”
小满莞尔一笑。
此时,三皇子回府,照例去后院库房检查外面送来的东西。
行至里间仓库的时候,忽然被一个人拉了一把。
君奕猝不及防,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
拉他的人瘦瘦的,身着陈旧的衣裳,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也略显散乱。
君奕起初以为那个饿极的穷苦百姓翻进来找吃的。
君奕才要询问,耳边就传来低低的哭声。
“妤儿?你怎么下山了?”
君奕定睛一看,此人正是秦妤月。
大半个月不见,娇小姐就变成了这副狼狈模样。
“三殿下你救救我,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善缘堂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秦妤月扯住君奕的袖子哭诉。
“父皇下旨让你去的,何人敢抗拒?”君奕皱皱眉,“你跑到这来,让人抓住可怎么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