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嬷嬷掌管王府内院,得知新婚之夜,王爷在书房呆了一夜,可见是没把王妃放在心上。
所谓的求娶,也不过是仗着她‘福星’的名头。
“冯嬷嬷,敢问王府是有主子出门需同下人请示的规矩吗?”
冯嬷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秦时月似笑非笑:“冯嬷嬷不想回本王妃的话也行,等晚会儿王爷回来,我亲自去问王爷便好。”
说完,拾步便走。
“王妃,王府里没有这个规矩,方才,是老奴冒失了。”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秦时月理都没理,径直出了王府大门。
“王妃,这刁钻婆子,对您没有半分敬重,居然还能做到内院管事。”
冬至恨恨的,咬牙切齿。
秦时月正色:“冬至,不许议论王府的事,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
冬至垂眸:“奴婢没忘,隔墙有耳。”
“对付她这种恶奴,有的是办法。”
进了宸王府,要想顺畅些,还得要替君祁烨清理后院。
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一会儿,主仆三人来到了秦氏布行。
秦氏布行是燕北侯府名下产业,也是利用母亲嫁妆填补亏空最多的产业。
几近用了半数。
即便如此,布行还是亏空的状态。
秦时月想查个明白,拿到能让母亲顺利离开渣爹的东西。
与此同时,沈如玉也没闲着。
她去了沈家别院,见到了秦时月真正的屠户夫妻。
夫妻二人黑黝黝的,身上穿的衣裳虽然陈旧,但看上去还算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