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最开始,张景怕鬼,现在他什么都不怕,一切都可以用科学解释。
经过院子,进入义庄正厅,除一些看着有一点点可怕的棺材,还有一男一女两人。
特点,皆是男装。
“两位,”环境是义庄,敢进来的都不是胆小鬼,因此没有必要装纯,张景直切主题,“我能在这里过夜吗?”
“当然,”男人接话,“兄台请随意。”
张景真随意,直接就在两人对面的一块没有刷漆,腐朽的棺材板前坐下。
“我和师姐是云吟诗人,正在前往西京,”男人说话直接问,“兄台呢?”
看对方很自信,手里应该有些功夫,张景接话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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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的一句‘我也是’,把两人整不会了。
女扮男装者问,“你也是云吟诗人?”
张景点头。
“请听好。”说话时女人拿起身边类马头琴的乐器,一边弹,一边开口唱起来。
西关雪片撞破潼关时
一具青铜甲在窑洞里结痂
石魄们开始用华阴老腔争吵
谁的关节缝里卡着更古老的沙砾
有人把肉夹馍的油脂
涂在佛头断颈处。。。
听女人唱完,张景一声鸡皮疙瘩,居然是类似陕北的民腔,声音听着很有渲染力。
虽然歌词有些让人捉摸不通。
放下乐器,看着张景,女人要求道,“到你了。”
张景之所以敢说是同行,那是因为有九年义务教育加持。
大声吟诵道:“东临碣石,以观沧海。
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秋风萧瑟,洪波涌起。。。”
随着张景声音落下,两人信了,大家都是云吟诗人,只是出身一个在西,一个在东,所以作品风格差别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