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是不会自夸的,他坚定道:“我有七成把握。”
离开天卫军一百人的队伍,他从没松懈,甚至身手较先前大有精进。
“那……”姜念都觉得残忍,“要是第一到第十,和他们同时比试呢?”
这两人头挨着头说小话,侯夫人转过来问:“讲什么呢?”
姜念连忙坐正身子,“没什么。”
萧珩能感知她的紧张,这回仔细思索,才给出答案。
“奋力一搏,或许还有生机。”
姜念眼前发黑,又觉得今日发髻梳得特别重,支撑不住似的,忽然伸手撑在桌案上。
侯夫人蹙眉回头看她,“不舒服就早点回去,反正也没你的事。”
姜念只是摇头,留在萧珩掌间的手冰凉一片。
为什么,每回都要利用萧珩。
她不过给了人一点点温情,却要他为自己卖命,一次比一次重。
可把她的命和萧珩的伤摆在一起,她会毫不犹豫选自己的命。
“对不起……”
萧珩一转头,竟然看见她哭了。
他便也似感知到什么,默默收回视线。
只说:“没事的。”
喧闹的宴会又持续半个时辰,宾客才陆陆续续退散。
侯夫人问她:“你是跟我走,还是跟谢谨闻?”
姜念照来时的打算答复:“有马车送我回听水轩。”
“行。”
她正要带萧珩一起走,姜念又出声:“母亲。”
这一声喊得奇怪,方才席间她的反应也奇怪。
侯夫人正色问:“到底怎么了?”
“一个时辰……不,半个时辰之后,若谢谨闻还不离宫,您一定要帮我催他,就说我在找他。”
女子秀眉微拧,“你自己怎么不去说?”
姜念抱住她手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