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也懂见好就收,抬手拭一把泪,一副勉力把眼泪收回去的倔强模样。
哑声开口:“我要说不愿意,您会再找一个暖床的人吗。”
男人平直的唇线难得弯了弯,缓声道:“或许吧。”
对他来说,这已经是答复了。
姜念倏然睁大眼睛,死死咬着唇瞋他,却不多说一句话。
虽然是站着,但她整个人几乎卡在男人腿间,小臂被人紧握。
眼见谢谨闻另一只手朝自己伸来,姜念立刻朝后缩了缩。
男子神色微沉,“怎么了?”
她声若蚊呐:“我怕您又掐我。”
紧绷的心神舒展,他长臂一捞,将人拉近几分。
“不会了,”又难得好脾气地解释,“是你说,你和……”
沉稳的语调戛然而止,显然是在等姜念主动解释韩钦赫的事。
可她偏不说,闷闷低着头赌气。
不能娇惯她,不能纵容她,这些原则撞上眼前的形势,叫他不得不妥协。
罢了,谢谨闻决定,大不了自己去查就是。
两日工夫,能翻出什么花来?
可就这分神的片刻,怀中倏然一热。
“大人往后不要那样了,”她紧紧圈住自己的颈项,开口仍带哭腔,“那日我真的好怕,不是怕死,是怕想杀我的人是您。”
谢谨闻被迫回神,在她后背轻轻拍两下。
耐心重复:“不会了。”
最好不会。
姜念哭都哭累了,脑袋枕着人肩头小憩,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才站直身子与他分开些许。
“大人还是想我做通房吗?”她戚戚问着,“上回我便说,我不想做通房。”
这是她的底线,就算她守不住所谓的贞洁,也不想自己和他的关系见光。
会有很多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