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蟹苗?”汪健荣疑惑的重复。
“嗯,说来话长。”
“我时间很多,花费充足。”截断喻超后续的话,汪健荣扯过来旁边瓜子准备等他故事解闷。
他意图太明显喻超嘴角抽抽,“以后见面说。”
不理会手机那端汪健荣挽留声,狠心挂断通话。开玩笑,年轻人要脸面。
“阿超,阿超。。。”他这边刚挂断电话,张杨那边就开始鬼嚎的叫他。
钓不了一会儿,喻超叹口气去帮忙,验证了他之前想法,今天不适宜来钓鱼。
走过来喻超问他,“什么情况?”
“我感觉拉鱼的手感不对,很沉但是没有挣扎,能拖动不像挂底,我是不是钓到什么不干净东西了吧?”张杨形容中鱼的手感。
联想到过来时聊的内容,张杨脸色变了又变。
他的话把吴起文也吸引过来,鱼竿也不准备了,就想看看到底钓了什么了不起东西。
“要真钓到人体组织,你先冲到彩票店买彩票,运气绝对逆天。”喻超调笑张杨同时接过鱼竿。
鱼竿到手,喻超差点吐出来,该死的张杨乌鸦嘴附体。
哪怕再害怕他也强忍着,绝对不能让另外两人发现他的异常,试图通过分析转移涌入脑海的画面,“手感确实奇特,阿文哥你要不要试试?”
顺利把鱼竿递给吴起文,喻超站在礁石上第一次感觉到腿软,干脆一屁股坐在凹凸不平的礁石上。
钓鱼是不可能再继续钓鱼了,双手插兜喻超感受到口袋里有东西,拿出来看到是话梅糖。
去养殖区前给夏朝露她没吃,塞到他口袋里放着,现在刚好让他压制翻涌上来的呕吐欲望。
张杨和吴起文注意力放在奇怪的手感上,两人都没注意到阿喻超惨白的脸。
更不会发现打开包装袋的手在发抖,喻超闭上眼就是海里陡然出现的恐怖画面。
长这么大,距离尸体最近时候还是他父母去世。
但是那时有人拦着,喻超并没瞧得真切,加上时间久远当时场面逐渐模糊起来。
怪不得他,主要是那会的他大小。
越靠近阻碍越大,张杨的路亚竿弯成大月弧。
经验丰富的吴起文发现不对劲,“阿超,阿杨钓到的应该是东西,现在被礁石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