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肚划开不费劲儿,掏出来也不费劲儿,递给他手里更不费劲儿。
所以哪里难了,三叔取胶一条鱼只用了几分钟。
“就好了?”
三叔侧眼看他,“不然你要多久?”
他取胶速度和他说话速度一样,喻超还怕打扰他,根本没时间扰乱人家工作。
“洗胶你俩都会吧?”三叔面无表情看他们。
喻超答应的很快,生怕下一秒脾气上来的三叔能捏爆鱼胶,“会会会。”
“留一个洗胶,一个送我回去。”
汪健荣手里没鱼胶,“三叔我送您。”
“嗯。”答应声三叔开始收拾工具,海水里冲洗一下丢进工具包里结束。
速度快的喻超根本没机会塞红包,焦急的给汪健荣递眼色。
“三叔,你先上船,我去拿钥匙。”
提着工具箱,三叔转头上了船等汪健荣。
“阿超,红包拿给我,到岸上我找机会放进去。”
“好,辛苦阿荣哥。”
汪健荣做贼似的将红包踹进兜里,上小船启动一气呵成。
看了会儿手里鱼胶,还能怎么办,干啊。
首先把两侧粗油去掉,然后把内膜和外膜去掉。
离开前三叔友情赠送了一把小牙刷给他,说了如果要保留刺花用牙刷效果更好。
多么朴实的工具,牙刷外包装上写着XX酒店字样。
牙刷毛行不行,不会用点力气扎破鱼胶吧?
握着鱼胶的手距离骨膜远远的,这个位置阿贺哥给他讲过很容易破裂。
当然是取胶过程中容易破裂,但喻超还是小心翼翼地对待。
蹲在盆子前,喻超慢慢,小心地,呼吸放缓的洗胶。
还好不是三叔来洗胶,他那样急躁脾气,喻超相信他能耐心耗尽捏爆鱼胶泄愤。
阿荣哥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个人,“阿超,你们三个一起洗速度能快点。”
等阿超洗完得半夜了吧,他才不想上手帮忙洗。
喻超站起身,他感觉全身都要僵硬了,活动下手脚才继续,“阿贺哥,我以为你要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