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记录,最近事情多,堆积在一起很容易忘记事情。
下次想到什么先记录下来,不然真的不好,要用的时候才想起来,有点晚了。
把想法全记下来,包括给阿贺哥打电话。
诚不欺我,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继续寻找大黄鱼,他们又像隐身一般怎么都寻摸不到。
看着时间,早点回去还能联系刘贺,时间不会太晚打扰人休息。
战绩一般,成本扣除之后肯定还有的赚。
是四次出海里收获最少的一次,不过有四十多万兜底,平均一下也还行。
喻超船早早出现在鱼排让汪健荣心里一惊,难道是碰到好东西迫不及待回来?
电话里连工人都不用找,汪健荣这样心思更重。
等他看完是啥好货再给阿叔打电话。
他要看第一手货源,就知道喻超不会让他失望。
两人加上帮工,两趟把鱼筐全部搬到鱼排上,“阿超就这些?没了?”
说好的大鱼货呢?连单间筐子都没,一看就不像有大货的样子啊。
“阿荣哥不用看了,真的没别的了。今晚运气不好,所有标记点都跑过,像是集体失踪一样。”
他也郁闷啊,难道好运气用完了?
还是被齐文天的龟气传染到现在才发作?
“这么夸张吗?”汪健荣一脸不相信。
正常回港时间还要晚点,汪健荣没见到大部队的收获情况。
喻超的话让他心里凉半截。
等会儿给汪任聪打个电话说说,今晚鱼获要不要憋在手里。
如喻超所说属实的话,大黄鱼市场价格一定会有波动。
秤鱼过程很快,一共就三十多条,大号的少集中在一斤半左右。两斤多才八条而已。
结算出元,老规矩凑整到七万元整。
杂鱼和一点别的鱼种喻超一并交给汪健荣处理,给凑整的数绝对够包圆这些鱼获。
账单算完,喻超回船上打电话,汪健荣在办公室拨通汪任聪电话。
“阿贺哥睡了吗?”喻超听到电话接通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