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个小问题就是,在场的人很多,其中也不乏一些有意争夺议员位置的潜在竞争对手。
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这味道,可能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泉山先生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我也非常看好他。”莱格里斯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悦,但也还是出言解了这一围,随后对张玄歉意一笑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泉山正树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只是等人走之后,他的笑容中多了些许疑惑:“我这是……动了某些人的蛋糕么?”
一旁的张玄拍了拍泉山正树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
繁琐的应酬,虚伪的笑容。
这样的场合,让法蒂玛感到相当的恶心和不适。
在她还是底层的时候,陪笑,是她吃饭的工具。
但今天,她已经是方舟这个全世界最庞大地下组织中,站在最顶层的那一小撮了。
最高议会,十二议员。
这个位置所能调动的各种社会资源,甚至都能比得上一些小国家的总统了。
可即便这样,她都还是需要给那些自己所厌恶的人陪笑?
法蒂玛想不明白。
城堡内一处偏僻卫生间门口的洗手台前。
法蒂玛将自己的手搓洗的通红,虽然表情不变,但眼神中,却带着几分恨意。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一次的议员选举早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那泉山正树不仅有半神支持,就连董事会和阿尔弗列德家族都愿意给他提供帮助,他的上位,已经势不可挡了,你现在跟他较劲是十分不明智的!”
强压一路怒火的莱格里斯从远处走来,一看法蒂玛,终于还是按耐不住的低声喝道:
“难道你想像上次一样,搞到所有事情都一团糟才高兴么?”
“是我想搞事情么?!”
法蒂玛愤怒的一甩手:“上次的时候你就跟我保证过,这次一定会让我的人上位,可那泉山正树一冒出来,就挤掉了我的人,你让我回去怎么跟我的人交代!?”
“这次不一样,我保证下次……”
“呵,对,这话上次你也说过。”
法蒂玛打断了莱格里斯,冷笑道:
“特里恩,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付出了我所能付出的一切!可我最终得到了什么?一个空壳的议员席位?还是你那些虚无缥缈的所谓承诺?”
莱格里斯压下暴怒的情绪,说:“法蒂玛,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那个该死的贫民窟捞出来的!”
“那是我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法蒂玛毫不相让:
“特里恩,你的确给了我一些帮助,但你从一开始就只想利用我达成目的而已,只是你没有想到,我能走的这么远而已……当年要不是我搞定了芬兰政府的那些人,你以为你能这么容易就将自己的老冤家弄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