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刺眼的白光毫无征兆地从房间各个角落同时爆开!不是普通的灯光,而是经过特殊设计的强频闪光,瞬间剥夺了闯入者的视觉,让他眼前只剩下炫目的白斑和剧烈的刺痛!紧接着,尖锐的蜂鸣警报声撕裂了寂静!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
怒吼声伴随着破门而入的巨响!几道矫健的身影如同猎豹般从门外、从隔壁房间破开的临时通道里猛扑进来!手电筒的光柱交叉锁定在闯入者身上,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致命的寒意。
闯入者反应极快,在强光爆闪的瞬间就意识到中了埋伏。他低吼一声,不顾视觉的剧痛,身体猛地向侧后方翻滚,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但比他更快的是埋伏的刑警!一个身影如泰山压顶般将他扑倒在地,膝盖狠狠顶住他的后腰,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死了他的手腕。另一人迅速缴下了他腰间那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目标控制!”刑警队长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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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光灯被调成正常模式,照亮了房间。林夏缓缓从墙角一个被杂物巧妙遮挡的阴影里站起身,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锋,紧紧盯着地上被死死压制的杀手。她走到桌前,拿起一个伪装成普通充电宝的微型设备,上面闪烁的指示灯表明它刚刚完成了远程传输。
“行动代号‘捕蛇’,目标已落网,全程录像完成。”她对着设备清晰地说道,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证据链,完整了。”
清晨,当城市在雨后的清新中苏醒时,一场舆论风暴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网络和传统媒体。
“惊天黑幕!检察长勾结律所,操控证据,庇护连环杀人犯!”
“独家视频曝光!‘清洁工’组织幕后黑手浮出水面!”
“正义蒙尘!检察官林夏以身作饵,揭露司法系统内部巨大腐败!”
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被触目惊心的标题占据。紧随其后发布的,是经过技术处理的视频片段——清晰显示了杀手潜入安全屋、被强光致盲、再到被埋伏刑警当场擒获的全过程。更令人震惊的是,视频中穿插了经过特殊处理的音频,虽然关键人物的声音做了变声处理,但对话内容直指周正检察长与郑明远律师合谋污染证据、收买关键证人、构陷追查案件的警察!
铁证如山!
舆论瞬间被点燃。愤怒的声讨如同海啸般涌向市检察院和郑明远所在的知名律所。记者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两个地方围得水泄不通。网络上要求彻查、严惩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省检察院的特别调查组在舆论压力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宣布介入。
风暴的中心,检察长办公室内却是一片死寂。周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依旧挺直,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窗外,是记者们密密麻麻的长枪短炮和愤怒的标语。他桌上的电话早已被打爆,手机也关机了。屏幕上,那个被擒获的杀手面无表情的特写,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入他的心脏。他知道,一切都完了。精心编织的权力网络,在绝对真实的影像证据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他缓缓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桌上,放着他珍藏多年的、象征荣誉的检察徽章。他拿起徽章,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他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把保养良好的警用手枪——那是他年轻时在公安一线立功的纪念品,早已卸去了子弹,此刻却成了他眼中唯一的解脱。他拿起枪,冰凉的枪管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窗外记者们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而不真实。他闭上眼,手指扣向扳机……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几名省检调查组的成员和持枪法警冲了进来!
“周正!住手!”
枪口在最后一刻被猛地打偏!子弹擦着周正的头皮射入身后的书柜,木屑纷飞!周正被巨大的力量扑倒在地,手枪脱手飞出。他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长长的呜咽。
市中级法院最大的刑事审判庭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旁听席座无虚席,媒体区更是挤满了长焦镜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被告席上那个穿着囚服、却依旧带着几分桀骜的男人——赵天野。
而此刻站在公诉席上的,不再是往日那个一丝不苟、代表着国家公诉威严的林夏。她穿着便装,脸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的身份,是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关键证人,同时也是另一起案件的当事人。
“……综上所述,被告人赵天野,为满足其变态心理,有预谋地连续杀害三名无辜女性,犯罪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危害性极大!”代表国家出庭的省检特别公诉人声音铿锵有力,他指向投影幕布,“虽然原始DNA证据因故被污染,但现有新的、完整的证据链,包括被告人亲信在压力下提供的秘密录音、其藏匿受害人物品的隐秘地点照片、以及其本人在得知关键同伙被捕后试图潜逃时留下的生物痕迹,足以形成闭合的证据链条,无可辩驳地证明其罪行!”
赵天野脸上的嚣张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灰败和惊惶。他徒劳地试图反驳,但在铁证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的辩护律师——早已不是郑明远,而是一个神情紧张的替代者——也显得力不从心。
当审判长最终敲下法槌,庄严宣判:“被告人赵天野,犯故意杀人罪,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时,旁听席上,受害者家属压抑许久的痛哭声终于爆发出来,那是混杂着悲痛与迟来慰藉的宣泄。
赵天野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在被告席上,被法警架着拖离法庭。他的目光扫过证人席上的林夏,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
法庭内的人群开始散去,喧嚣渐息。林夏没有动,她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迎向从侧门走进来的两名身着黑色西装、佩戴纪检徽章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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