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利相诱,游说整个西域出兵……”
“我又以美色相诱,让吐蕃和回鹘的皇帝心动……”
“最终,汇聚百万大军,于此河套平原,准备和中原殊死一战。”
“孝儿,你听明白了没有,娘终于达成所愿了啊,终于可以报复整个世间。”
“所有人都该死……”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该死啊!”
这女人说着,猛然癫狂大笑起来,怀里的小孩吓的瑟瑟发抖,想要从她怀里溜走跑开,然而却被她死死搂住,并且她的笑声更加疯狂。
忽然,她的笑声猛然一收,眼神闪烁凶厉,阴森极为骇人。
只听她冷冷道:“孝儿,别怕,娘不杀你,咱们娘俩明天一起死。”
“虽然娘恨整个世间,但你毕竟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所以,我不舍得杀你。”
“孝儿啊,别怕,别怕,乖乖的,听娘讲故事……”
“你知道么,我骗了你外翁和你大舅他们所有人。”
“刚才帅帐议事的时候,我只跟他们说了中原两大谋士的计策,然而,我刻意隐瞒了另一个谋士的用计可能。”
“那个人叫刘伯瘟,乃是他麾下最狠的毒士……”
“此次中原和西域被我引发大战,注定会成为两大文明的殊死碰撞,刘伯瘟作为他的谋士,岂能不为他出谋划策,因此,此人必有毒计。”
“只不过,娘亲故意瞒着没说,原因很简单,我知道此人一旦用计就是绝户计,恰恰我期待此人的绝户计,帮我害死越多的人我就越开心。”
呼!
这女人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目光宛如利剑,似有洞察一切的深邃,她嘴角不知为何浮现微笑,隐隐约约竟然像是在嘲讽,颇为鄙夷道:“刘伯瘟,世人号称毒计无双,然而毒士怎么能和毒妇比,我才是此次用计最毒的那个人。”
“孝儿,你知道刘伯瘟用的是什么计策吗?”
“你又否知道,娘亲我用的是什么计策吗?”
“别急,让娘亲一点一点说给你听……”
“这个刘伯瘟,他派人去黄河上游投放瘟疫,不但推算了水流到此的时间,而且预判了大军饮水之后滋生瘟疫的数量。”
“这一切,他做的很隐秘,然而很可惜,娘亲我作为百万联军的统帅岂能不俯瞰全局?”
“自古沙场征战,水源投毒乃是一大杀招,因此,娘亲我早就预防这一点。”
“刘伯瘟派人去投放瘟疫的动作,全都被我派出的细作给暗中盯着……”
“只不过,我预防归预防,但其实,我是在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