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钱眼开,利益熏心,骨子里全是贪婪,从不想想大祸临头会如何……”
“盐也敢碰,铁也想沾,要不为夫去跟师弟说说,把大唐的基业送他们算了,这样的话,能满足他们的贪婪!”
“这大唐的皇帝让他们做,这样总可以了吧?”
又是咣当一声,老宋再踢一脚。
宋夫人满脸心疼,上前一把抱住他,擦眼抹泪道:“孩子他爹,你别这样?妾身知道你心里窝火,可你发火别伤了自己啊。这一脚一脚直踢桌子,受伤了全家都跟着心疼。”
眼见老妻哭的眼泪汪汪,然而宋老生怒意丝毫不减,猛然再次断喝道:“抓回来,把人抓回来!”
宋夫人不由吓了一跳,屋里几个孩子也一脸愕然。
大家吃惊了好一会儿,宋夫人才怔怔问了一句,结结巴巴的道:“抓…抓谁?”
“还能有谁?”
老宋满脸怒气,神色冷厉道:“自然是老大那个蠢货。”
“孩子他娘,你现在就喊人过去……”
“抓也好,揍也好,总之立马把人带回来,为夫决不能让他再犯错。”
宋夫人更加吃惊,半晌才小心翼翼道:“孩子他爹,这不好吧,那边毕竟是咱们的亲家,老大一家过去算是省亲,如果这样干,面子不好看。”
然而老宋却厉声道:“不好看就不好看,断了这门亲戚更好,否则的话,说不定哪天会害的咱家跟着赔命。”
“为夫算是想明白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以前我总是在想,他们是穷怕了才养成的毛病,然而经过几次事情之后,我才看出他们天生就是愚蠢。”
“不但蠢,而且贪,最主要的是不知畏惧,总有一天要惹下大祸。”
“唉……”
“为夫深知他们已经无可救药,因此只能及早的割舍不管了。”
“把老大抓回来,从此以后关在家中,小孙子也带回来,毕竟那是宋家的骨血,至于咱们那个儿媳,如果能意识到错误也允许回,否则的话,就让她留在娘家别来了。”
宋老生说到这里时,似乎怒气稍微减缓,他语气不再暴怒,而是渐渐温和下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老妻,随即目光看向几个孩子。
当他再次长叹一声之后,开始语重心长的教诲起来。
“孩子们,都给为父听好了……”
“咱们宋家虽然过上了好日子,为父虽然担任了大唐的中书省宰相,但你们一定要时时刻刻都记住,位子越高伴随的风险也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