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回忆道:“没记错的话是九五年那会儿,我当时就在想,那里面肯定出事了。
他们当时排查的特别严,却没露一点风声出来,这种做法本身就很有问题。
若真丢了几块金砖他们肯定会报道出来的。
除非损失惨重到他们也承担不起的那个后果,他们才会当做啥都没发生过死死捂住这事的。
所以千万别轻易继续存黄金进去,大概率他们将来是没法承兑的。
弄到最后只能找理由或找借口发动一场战争,让世界彻底乱起来把这事给糊弄着赖过去。”
刘局眉头皱的死死的,这话怎么就跟天方夜谭似的,“你觉得你的这个猜测有几分是真的?”
“7成以上,你没发现最近两年老M颓势已现了吗?它的国运已经到顶了,该走下坡路了。
别太高看老M,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它们也没有多牛逼。
只是历史的车轮走到那了,该有人家几十年的辉煌期,没有人能永远站在顶峰不衰退。”
她搬空了对方最大的地下金库和最大军伙库的大部分武器的同时。
又把五元大楼和第一高楼都解决了的情况下还不开始衰落,可就说不过去了。
她搬空的是武器库吗?不是,那是老M的钱袋子和腰杆子,是它们的底气和国运。
老M后来在原地重建了五元大楼,有意思的到现在都没封顶,还在继续建设中。
说明什么?说明钱没到位,还说明它们的办事效率极其拉胯低下。
就这样的建设速度,他们想重新用上它短期内是没啥戏了。
绝对有得等。
夏染补了一句,“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只是建议,可以听可以不听的。”
夏染这么说了刘局反而立马重视了起来,因为这丫头嘴里从来不跑火车。
“我知道,你在这多待两天,他们已经在紧锣密鼓的清场了。”
“好。”
在回酒店的路上夏染就给陈瑾打了个电话,让派人去跑电视频道的手续。
陈瑾惊讶极了,“前两天你也没说有这事啊?”
“当时没得到准信呢,自然就不好多说。
你现在就是咱这个国际电视频道的总台长,好好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