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铮听了,没有说话,只是深眸微缩,背在背后的手握成了拳。
又站了片刻,他才抬脚走向花轿。
“顾宛舟!”季南铮的声音听着就没什么耐心。
“将军,我脚抽筋了走不了路。”宛舟睁眼撒谎。
“所以呢?”季南铮压着怒气。
“我是刚刚被那些人气着了,我每次被气到了就会抽筋,而且,气不消就好不了。我今天被气得不轻,一时半会好不了,可能需要有人抱我进去。”宛舟假意按了按自己的胸口位置。
季南铮:“……”
脚抽筋按心口?
什么脚抽筋?无非想给自己找补些面子。
季南铮集聚着怒气的深眸凝视着宛舟,宛舟回以一个毫无城府的微笑,季南铮无奈瞪了宛舟一眼。
他扫了扫满广场的人,无奈叹息,顾宛舟不要面子,他国公府还要面子的。
抗议成亲的事他不知情,但他也知道没有国公府的授意,谁敢?这事国公府确实做得不地道。
“啊!”宛舟只觉身体失重,一阵眩晕。
再睁眼,已出了轿子,人被季南铮打横抱着。
只不过抱着自己的人,脸比乌云还黑。
“哇……”
“哇哇……”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季南铮把新娘从轿子里抱出来,一阵起哄。怀春的女子一个个酸掉了呀,恨不能魂穿顾宛舟。
很多人都惊掉了下巴一样。
前面那些人捣乱的时候,季将军明明站着没动啊,仿佛跟他无关一样。吃瓜群众就是看着季南铮毫无动作,才开始放开胆子肆无忌惮说刻薄话的呀。
季将军竟亲自抱顾宛舟下轿,看样子还要抱着她进府。
这不是衍国的婚礼习俗啊?
本来坊间到处传闻季将军会退婚,结果他没拒。
难道,这顾宛舟真的得了季将军的青睐?
宛舟靠在季南铮怀里,唇角微扬,我自己能走的时候,你搞事情?抱我进去,就当是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如此,看谁还能笑话她是舔着脸嫁进国公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