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仓库的大门口。
一鸟窝头,身上衣服包浆黑亮的人,死死的盯着黄东胜,咆哮式的讲话。
并对着黄东胜递了一根不带过滤嘴的经济烟过来。
黄东胜被他那喉咙,炸的耳朵一阵发晕。
范国君那头走过来后,赶紧一把把他拉到了后边。
“胜哥,狗哥是斜视眼,喉咙天生被石头打扁过的一样。”
“其实心特别好,特别够义气,你别在意。”
“斜视眼?”黄东胜盯着他:“我说你怎么看着别人和我说话干嘛。”
“你在帮我们收你们大队里的货。”
“是的,怎么啦!”狗哥继续咆哮。
“好好好,怕了你了,国君,你和我讲下那边木炭厂的事。”
黄东胜感觉和这男同志沟通起来,特别费劲。
不想和他讲话。
范国君赶紧解释了一遍。
第一次过去那边收货的时候,国营木炭厂那边确实找过他们的麻烦。
我们两分钱一斤收树根头,结果你们却在这个大队一斤两毛钱收。
十倍的价格,你这不是故意和我们作对吗?
所以他们的收货人员,也和国营木炭厂的人发生过激烈的冲突。
最终狗哥听说范国君他们拖拉机被那边木炭厂的工人挡了。
于是带着他们村里的男女老少,一人拿了一把杀猪刀冲了过去。
一看范国君头上还被人打了两个包。
狗哥直接一刀砍向了对面收货的木炭厂负责人。
好在背后范国君拖住了。
不然那人真会被这个狗哥给一刀砍死。
完了后,木炭厂的人吓跑了,再也不敢过来找事了。
从此之后,范国君和这个狗哥关系越来越走近。
也知道了这个狗哥的过往。
命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