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
竟然主动询问我有没有变更手续?
又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心里怎么都不得劲!
马上开口:“怎么,心里不爽了?你放心,两天之内,这两个工厂,会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还要两天?”黄东胜突然厉色:“赵先民同志,老百姓养着你,你是吃白饭不出工的是吗?”
“这都已经几天时间了,一个手续变更的问题都没有解决。”
“你这个老同志,很危险啊!”
“我命令你,一天之内,马上给我把手续给变更了!”
“我这几天深感自责,对不住革命先烈们。”
“为自己开厂的事,陷入了深深的内疚之中,你们必须马上给我把厂拿走。”
“一天不拿走,现在一天良心被锤的痛苦万分!”
黄东胜叽里呱啦的,一股脑的怼到了赵先民身上。
句句不离你就是一个吃白食的。
工作不努力。
在单位混吃等死,对不起老百姓纳税给你发的工资,等等。
赵先民听的要炸毛了。
但他又找不到炸毛的理由。
因为黄东胜是在“积极”配合他们工作,催促他们。
并不是在反抗。
但他又越想越汗毛直立。
这个小鸡贼,他可能会这么好心的配合我们工作?
阴沉着脸问了句:“黄东胜,你到底在算计什么!”
“能不能像个爷们儿一样,给我摆出来,别总这么一副阴货的样子?”
“赵先民同志!”
黄东胜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好几个度,震的赵先民耳朵一阵嗡嗡下。
愣愣的望着他。
黄东胜指着他大声呵斥:“我再次警告你,请你不要玷污我最近一段时间对无产阶级这四个字的领悟,心得。”
“我很为我之前的行为感觉到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