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陈公子,怎么就您自己呀,您的那些跟班呢?“
两人以前本就是跟陈华健的。
在陈华健眼里,两人始终都是个小弟,哪怕是现在跟了林哲。
加上旁边还有一条钱串子。
陈华健讲话也是阴阳怪气的。
“吆,好久不见啊,出来溜狗?”
看似没啥毛病,但这句话陈华健是对钱串子说的。
赖星本就想找茬,没想到陈华健自己作死。
“健哥,你也太损了吧,你要是这么说话,可就不能怪兄弟们不讲情面了。”
这话成功把陈华健逗笑了。
“赖星你翅膀真是硬了,别看我身边现在没人,但收拾你和玩一样,你信吗?”
主场是在猎德,赖星又是外来人口。
对陈华健而言,外姓人想在这炸翅简直就是找死。
殊不知赖星压根就没打算亲自动手,要不然带钱串子来干吗?
“那你是吹呢,我还真不信你有这尿性。”
眼看连赖星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陈华健站起身就往赖星身上踹去。
跟着陈华健这么久,赖星早有防备。
一个闪身躲在了钱串子身后,陈华健见状,想收脚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脚坚实的踹在了钱串子身上。
“咿哇。”
钱串子吃痛发出一阵惨叫,紧接着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陈华健。
哇唔,哇唔。
照着陈华健就撕咬起来。
赖星则是大声喊道。
“到底是陈公子,在猎德敢踹钱串子的你也算是第一个,可钱串子不惯着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