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还有询问声音:“组长,在办公室吗?”
“谁?”郝山河颓废的抬起头,眼眶里满是血线。
门推开,进来的是副组长牛春生。
这次任务完成,他牛春生职务级别也得到提升,从一个行动组成员,晋升到副组长位置。
郝山河声音无力且嘶哑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到组长不修边幅很颓很丧的精神状态,牛春生叹息安慰道:“你身为行动组组长,如果这样颓废下去,只会打击兄弟们的积极性,害的大家没有心情做事。”
郝山河通红眼睛死死盯着牛春生,情绪很波动的问:“你给我说句实话,我是不是最废的组长?行动组成立至今,在我手里减员最多。”
牛春生:“我们面对的是北边顶级,乃至全世界最顶级的特工,有减员必不可免。”
“不,不是这样的。”
郝山河摇头否认:“是我的无能,是我的指挥失利才导致减员,我对不起共事十几年的兄弟。”
“我把他们带过去,没能力把他们带回来。”
“当初在猴子国内,我们深入南猴子地界,通讯全无,前路受阻的绝境下,顾春雷组长还能带我们突围立奇功…”
“当时的危机情况比克格勃小分队还凶险十几倍,顾春雷组长将行动组全都带回本部,无一人死亡。”
“而我…”
郝山河双手抱头揪着头发扯:“我带领的行动组,在前线战士的配合,而且还是本土作战,占尽地利人和,大好优势下,还出现大幅度减员…”
“我是个废物,我对不起兄弟们…”
牛春生连忙拉住郝山河:“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局势瞬息万变哪有回回都对的正确指挥?”
“我们都是人不是神,面对的是克格勃。我们将他们全灭,已经算是大捷。”
此时的郝山河完全陷入自我否定,陷入自责愧疚中,他紧紧抓住牛春生:“你也说了我们都是人不是神,克格勃也是人不是神,为什么在绝对优势下,行动组减员这么多?”
“是我指挥失利害死共事十几年的兄弟。”
“十几年的兄弟啊…”
“每当我闭上眼睛,我就看到他们在凝视我,在质问我,当时那种情形为什么要发出那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