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钱吃喝,没钱还医药费,还把别人往死里打。”
“现在没讨到便宜,就颠倒黑白说我家男人联合外人欺负你阎家…”
“啧啧啧,你阎家有脸说,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吗?”
“如果天,真的在看,先劈的就是你阎家这种无德无良心的恶毒家庭。”
徐江拉过阿娇道:“没必要跟这种人争嘴皮子。”
“既然他们不反思自己,踢到铁板后喜欢标榜自己是可怜者是受害者,那就…”
徐江扭头对钱多才道:“去交道口派出所,让安大兴把阎解成带走。”
一想到派出所,阎解娣瞳孔地震充满惊惧。
徐江的惯用伎俩,先把人抓起来,不给家属操作空间,第二天起床就是死讯。
一副恨人死慢了的架势。
“徐江,你真要逼死我哥吗?我哥都这样你还不放过他?”
阎解娣大吼道:“二哥三哥,快赶住钱多才。”
不用他哥俩去拦,钱多才,秦京茹,以及那位中年人被徐江的操作搞傻眼了,彪悍人生无法用言语表达。
当传闻真真实实发生在眼前,钱多才与秦京茹对视一眼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大院住户没夸大徐江的狠辣。
他真的是心狠手辣。能枪毙,绝不吵吵。
中年人擦去额头汗水,凑到徐江前身小心翼翼道:“这位同志,不至于真不至于报警,今天我认栽,改天等我伤好了再来。”
钱多才紧跟着劝说:“江哥,阎家欠钱的事,我明天跟我姑父说一声,让医院跟阎家协商解决。”
听到两人劝说徐江,阎解放阎解旷大松一口气。不过,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徐江欺人太甚,简直不把阎家当人看。
徐江看看那位中年人,又看看钱多才,带着阿娇走了。
…
徐江走了,阎家两兄弟连忙抬阎解成回屋。
刚放到床上,阎解成睁开眼睛,双手紧捂乱锤床面,喉咙发出似野兽低吼。
“大哥,没事啊?没征兆的乱锤乱打,跟诈尸一样。”
三人惊愕看着眼前阎解成,除了发脾气是真的,感觉一切都演的,尤其是吐血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