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更凶,没一会儿两人都气喘吁吁。
被窝里春水交融,雪白的肌肤上多了晶莹剔透的汗水。
秦野第二天晚上就见到了程瑾年。
顾明华做了饭,邀请他们两家一起吃,特意等秦野下班回来才开饭。
“怎么了?”他一进门,就看到希希眼睛红着,亦步亦趋的跟着周洄,像是周洄的小尾巴。
这丫头平时都笑嘻嘻的,此时满脸委屈,睫毛上都还有晶莹的泪珠,看得人心疼。
姜笙压低了声音,“她怕自己爸爸没有了。”
希希才四岁,根本不明白亲生父亲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她的爸爸是周洄。
她爸爸会带她骑大马,带她去城里玩儿,给她买鸡蛋糕,给她买糖。
带她在村里和其他小朋友玩游戏,她不懂的事情问爸爸,爸爸就会解答。
她不要别人做爸爸。
小可怜揪着周洄的衣角。
而不远处和顾明华忙活的程瑾年,目光一直跟随着希希,眼里都是慈爱。
这一幕看得人眼睛有些酸涩。
程瑾年脸上的胡子刮干净了,也换了一身衣裳。
普通至极的衣裳都抵挡不住他浑身凛冽的气息,尤其是他脸上的疤痕,看起来整个人给人一种寒风刺骨的感觉。
小朋友们看着都害怕,但小胖墩和颜颜她们更多的是好奇,希希则是抗拒。
她有爸爸,她不要换爸爸。
“程瑾年的心里肯定一片鲜血淋漓。”姜笙在秦野耳朵边说了一句。
自己女儿对自己抗拒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