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看了看手表,十一点半,是不早了。
“行,那就明天再审,不过还得麻烦祁厅长加加班,立刻抓捕陈清泉,明天我要提审他。”
祁同伟不知道陈清泉为什么会牵扯其中,他跟陈清泉认识,曾经毕竟是老师的秘书,但私交也就那样,说不上太熟。
这也是梁文毅交代他的,平时大家聚一聚没什么问题,但不要交往太密,容易出问题。
“是,我马上去办。”
秦战带着调查组离开了省厅,去了酒店休息。
祁同伟在办公室踱步,想着要不要告诉老师一声。
抽了两根烟之后,他拿起手机给高育良打去了电话。
“喂,老师,休息了吗?”
高育良从床上坐起来,戴上眼镜。
“同伟啊,什么事,说。”
“老师,刚才秦组长让我抓捕陈清泉,队伍已经出发了,我也不知道陈清泉犯了什么事,想着给老师说一声。”
其实祁同伟是想问陈清泉的那些事跟你有没有关系,但又不能直接开口。
高育良秒懂。
“同伟,陈清泉虽然曾经是我的秘书,但他都离开多久了?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你该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
祁同伟松了口气。
“我明白了,打扰老师休息了。”
“没什么打扰的,同伟,陈岩石陈老是什么情况?晚上王老给我打电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知道吗?当然,要是不能说就算了。”
“老师,陈老的情况我真不清楚,当时审问的时候我在处理别的事情,并没有参加,但我看秦组长的表情好像挺生气的,估计问题不小。”
高育良叹了口气,他知道陈岩石平时借着他的名字干过不少事,但都没有太大的问题,说到底就是个倔老头。
“算了,他自己做的事情就让他自己承担,我也不好过问,明天我跟王来说一声,就说没打听出来,同伟,你记住,关于调查内容,你不能透露给任何人,明白吗?”
“我明白老师,那我就先挂了。”
某酒店,某房间。
陈清泉到现在还在忙碌着。
他身边有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子,现在还在辛勤耕耘。
警察进入酒店,安排人看着前台,其他人直奔陈清泉的房间。
不用敲门,不用撞门,直接拿了备用房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