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是真凶。
给她凶得脸色都惨白了。
“没事,慢慢来。”
Mary把问题归咎到祝怀砚的胁迫上。
她大概能猜到,沈清沅是被迫留在祝怀砚身边。
所以祝怀砚前两个月回国,意在捕捉这只小白兔。
“你换个角度想,或许会更好。”
Mary耐心地开导她。
“你把他当做你的合作伙伴,演好每一场对手戏就好。”
“你想想,演好了,或许就能重获自由,或许他高兴了,能给你想要的物质财富,这都是你应得的报酬。”
沈清沅听后,只问她:“他们都知道你在装吗?”
“当然,我不装,大有装的人在。”
Mary肯定道。
“他们有需求,我们就创造满足他们的条件,各取所需,各自获利。”
这下沈清沅听明白了。
祝怀砚出来找她的时候。
“你的女友很可爱。”
Mary自然而然跟他打了个招呼,起身要走。
祝怀砚眸光微沉,抿唇不语。
视线锁在倚靠在躺椅上,吹海风的女孩身上,裙摆下的小腿纤细雪白。
他走上前,抱起身材柔弱的女孩,坐到躺椅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大手牢牢锁住她的细腰。
“还挺乖。”
见她不再反抗,适当地给出评价。
沈清沅深吸一口气,抬眼看他。
深眸幽邃空洞,自带薄情森冷。
是祝怀砚的格调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