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真诚给出良心建议。
“要么你们主动把这些年在公司,所掌握的决策权交还我手,还能继续为我所用。”
“要么,我亲自拿回来,只不过手段不会太光彩。”
他长指轻轻叩了叩桌面。
“你们,该让我看到诚意。”
简而言之,借用叛徒的由头,收回实权。
他想到一个词,独裁统治。
独裁者独揽政权,实行专制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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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绵绵细雨再度袭向大地,又转为大雨,淅淅沥沥地拍打在落地窗上。
沈清沅窝在柔软的蚕丝被里,听着雨声入眠。
睡得正香,忽然一阵惊雷。
把她从梦中惊醒。
四下望一圈,离床不远处的沙发坐着身穿睡袍的男人,恣意散漫。
室内只有沙发旁的落地台灯开着,光线不是很亮,笔记本电脑的光映亮他俊美的容颜。
修长匀称的手指时不时敲击键盘,指节骨骼分明,肤色冷白病态。
她的动静似乎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醒了?”
男人低沉烟嗓自远处传来,松散随意。
“轰隆”又是一声惊雷。
沈清沅缓缓爬起来,坐到床边喝水,看一眼他的行为:“打雷的时候,别玩电脑。”
他是生怕上天找不到他劈?
祝怀砚合上电脑,起身朝她走来。
一米九的身高,携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黑沉沉的阴影逐渐将她吞噬。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
仿佛要从她眼里看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