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乖巧,再次分崩离析。
有这么一瞬间,忽然想把她送去戏剧学院,找人好好教一教她演技。
教会了再出来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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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怀砚又走了。
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清沅对他很无语,对着他的背影大骂:“你走啊,走了有种就别再回来!”
气得来回走动,锁链在地上拖动,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声。
晚上沈清沅刚洗完澡,佣人就贴心地给她送来药膏,替她擦拭脚踝上的擦伤。
沈清沅看着贴心的佣人,感谢道:“你人真好。”
她都没注意到自己伤了。
这一幕,包括收音尽数被祝怀砚观望清楚。
闷闷不乐地泯灭烟头,墨眸愈发深沉。
不屑地冷嗤一声:“擦个药就人好了,老子可是救了她的命!”
不过看她状态,恢复得很不错。
等佣人擦完药回来,眼见那个阴戾的男人,慢悠悠从楼梯上走下来,眼神沉冷,像被人整破产似的。
浑身散发一股“别惹我”的气息。
佣人立马躲得远远的,生怕触了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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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沈清沅睡得昏昏沉沉,忽然被男人炙热的拥抱惊醒。
睁开眼是一片漆黑。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混杂祝怀砚特有的沉香,紧密交织。
祝怀砚翻身压住她,湿热的吻贴在她脖颈,热气一下一下地侵袭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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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沅用力推搡他,可他重得跟铁一样,怎么也推不动。
“你又来发什么疯?”
而祝怀砚岿然不动,隔着黑暗注视她,看不太清,但从语气里听出她的不爽。
“你觉得我怎么样?”他想起沈清沅夸过的佣人。
沈清沅才被惊醒,心情翻倍的差,没好气地回答:“我觉得你很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