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第四天,沈清沅再也承受不住,叫住起身要走的祝怀砚:“别走。”
他颀长挺拔的身形微微一顿,回眸看她。
笑而不语。
薄唇泛起的浅笑,柔情似水。
“你说什么?”
沈清沅站起身,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拖动冰冷的锁链走向他,每走一步,步伐就多沉重一分。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跑了。”
她眼眶湿红,咬紧唇瓣,无比艰难地道歉。
“我要的……是这个答案吗?”
祝怀砚不急不躁,眼神漫不经心地掠过她娇小的身躯。
沈清沅垂下眸,泪花翻涌:“你留下来,陪我。”
不确定要被关多久,只能试图谈判。
在这一刻,尊严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傲骨也不重要了。
“好啊,你想我怎么陪你?”祝怀砚随手点根烟,咬进嘴里,嗓音透出致命的蛊惑。
沈清沅做足心理准备,缓缓抬手,主动拥抱他的身躯。
他的身躯猛地一僵,眼神中的情绪,肉眼可见的波动。
女人柔若无骨,抱他的力道感受甚微,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直至女人松开他,清香渐远。
他低戾一笑:“就这样?”
“那你想怎样?”沈清沅抬眼跟他对视,长而浓的羽睫跟蝴蝶羽翼似的,轻轻扑动。
祝怀砚夹走嘴里的香烟,低下头。
凑近她的唇瓣。
柔软的薄唇轻轻碰上,飘忽地往她口里渡一口烟。
幽邃的黑眸紧紧注视着她,不错过她每一个神情,蕴含几分深意。
沈清沅被呛到,一把推开他,猛咳两下。
“你是不是有病?”
抱怨脱口而出。
一点也不出乎祝怀砚的意料。
短暂的乖巧,再次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