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怀砚抬手撑在沈清沅身侧,深眸注视着她,仿佛想盯出点东西来:“得了便宜还卖乖?”
“从你来的第一天到现在,有哪次没顶撞我?”
“你说说,我得了什么便宜?”
沈清沅愤愤别过脸:“那你就是典型的见不得人好,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
“你,能奈我何?”祝怀砚没被她气到,反而淡笑着反问她。
他就是见不得人好,那又怎样?
她沈清沅能奈他何?
对现在的祝怀砚而言,没什么比踩碎她一身犟骨要有意思。
他似乎发现了新大陆,满满的征服欲充溢心口,极度的兴奋感逐渐觉醒。
幽邃的双瞳泛出诡异嗜血的光芒,像欣喜若狂时该有的神态,全身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为找到猎物而喜悦。
“我就是见不得你好,还要把你关一辈子,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光。”
“所以,你沈清沅能拿我怎么样?”
沈清沅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已经疯了!
沈清沅疯狂从他身前狭小的空间里逃脱。
拼了命往楼梯口奔,猛地被祝怀砚拦腰抱起,走进卧室。
她小脸惨白,指甲死死扒拉着坚硬的墙壁,刮在上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指甲刮得闷疼,几乎快被掀翻。
一家子变态!
他爸如此,他也一样!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对我,别把我关起来!”沈清沅再也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哭,颤抖着声哀求他。
她不要成为第二个祝太太,不要被他囚禁起来苟延残喘地过一生!
她只知道,自己再这样跟祝怀砚住下去。
她也会变成一个疯子,会疯的!
沈清沅被摔到床上,尽力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本来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现在更是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