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沅没吃饱,眼睁睁看着饭菜一道一道被佣人端走。
最后打算扒拉两口饭。
身体整个被他抱起来,强行扛上楼。
“你干什么?放开我!”沈清沅手舞足蹈地挣扎,失重感让她没有任何安全感。
佣人们垂着脸,完全不敢抬头观战。
没想到自家先生看着清瘦病弱,臂力竟然这么惊人,单手就能把沈清沅扛到肩上。
夜幕逐渐降临,天色由青转黑,窗帘大开,光线十分暗沉,却把她如霜似雪的肌肤衬托得更为白皙。
沈清沅被狠狠摔到床上,顾不得头晕目眩,惊恐地往后退爬。
祝怀砚扯下领带,轻俯下身,大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强行往身前拽。
她纤细的十指死死攀住床沿,指节掐得泛白。
力量的悬殊下,她拽动着床单一同落入他身下。
沈清沅依然不放弃挣扎,期间不小心给他英俊的面颊来一耳光。
祝怀砚眸光更为深冷,舌尖抵了抵腮,用领带绑住她手腕,压到她头顶上。
一手捏住她下颌,朝她柔软的唇瓣狠压上去。
侵进属于她的领地。
他对亲吻她这件事,似乎有点上瘾,紧密地纠缠她的唇舌。
沈清沅只觉胸腔里的空气愈发稀薄,拼命别过脸,意图避开他强势的吻。
下颌传来阵阵痛意,被他箍着强行承接这个吻。
快窒息才被松开,她漂亮的星眸水雾弥漫,抱着被子大口喘息。
隔着昏暗的光线,看到他冷白得近乎病态的肤色,凤眸中的欲色经久不散,闪烁出微浅的光芒。
“你是在为秦煜反抗我?”
他嗓音沙哑沉冷,如漫天飞舞的黄沙,流滚在风中,又迅速消散。
忽然,他瞳眸里的光愈发璀璨,明亮,笑意逐渐攀上嘴角,笑得十分森冷:“还是顾言之?”
阴森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黑面罗刹。
眸中泛着嗜血的光,危险而又迷人。
“先杀谁好,怎么杀?常规手段,还是非常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