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阮丰意外的看着被他用出真力拍飞的肖自在。
“你的金钟罩造诣很深,瞬间就护住了内脏,不简单,你的师父是谁?”
阮丰问道。
肖自在沉默片刻道:“家师,解空。”
“哦!原来是那个武僧的徒弟,怪不得。”
阮丰眯了眯眼睛,然后又看向寻求攻击机会,在他旁边死角处的丁嶋安:“小子,你师承何人?”
“我?”
丁嶋安嘿嘿一笑:“我无门无派,学的百家手艺。”
“学的百家艺,也能达到这种水平,看来是个好料子。”
阮丰又看向在场最后一位,始终没进入战圈的青年,也就是王也。
王也见状,正准备自报家门。
结果阮丰眼神忽然收回,压根不看。
让刚要报出自家门派的王也嘴角微微抽搐。
好家伙。
看来是我没入这位的眼啊。
“阮丰前辈,我们来是为了。。。。。。”王也试图解释。
“哼,不管你们是谁,敢来找我的麻烦,都得死!”
阮丰直接打断王也的话,咧开整齐结拜的牙齿,笑容邪恶而狰狞,身上开始散发出一道道淡粉色的炁体。
见状,丁嶋安,肖自在,王也,还有暗处的黑管儿脸色都是微变。
“小心这些消化炁体,资料上说,这些消化炁体对人,包括真炁的腐蚀性都极强!”
黑管儿在队伍频道里低喝道。
丁嶋安单手掐诀,体表浮现出乳白色的光罩。
“我试试这炁体的成色!”
“你们记得支援我!”
说完,他就冲向了阮丰。
“遁光术吗?找死!”
阮丰散发着扭曲杀意,开着六库仙贼的炁体,冲向了丁嶋安。
两人距离迅速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