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如此,而且她双眸还很亮。
这是怎么个情况?
这死妮子的模样,很像是发、春啊。
段宁看傻了,却又猛地想到,她曾经去送李南方----送个人而已,有必要送那么久吗?
这一个多小时里,段零星做了什么?
根本不用任何人解释,身体纯洁、思想却不怎么纯洁的段宁,想当然就推断出发生什么事了。
心中有些恼怒:“好嘛,爷爷只是让你把我姐夫送我姐房间里去。你倒是好,竟然借着这个机会,把我姐夫给偷吃,给我姐戴了个大大地绿帽子。哼,你姐段襄欺负我姐,被我姐夫打断腿后,才消停不久,你又前仆后继的扑上来了。这是干嘛呢?真以为我们家是好欺负的了。”
从段宁现在的想法来看,还是证明了血缘关系的亲疏,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
一奶同胞的亲姐妹,就是亲姐妹,可不是小姐妹情分能相比的。
“我、我没怎么啊。”
偏了下小脑袋,躲开段宁的手后,段零星看向了门后。
几乎是在一瞬间,双颊上的绯红就潮水般散去,继而苍白无比。
“没怎么?”
段宁无声地冷笑了下,抬手抓住段零星的右手手腕,拉着她往外走。
心中有鬼的段零星想挣扎,却不敢。
要是被人发现了,那么这件事就会“大白于天下”,她也就不用活了。
走下台阶,段宁四下里看了眼,没发现有什么人,这才拽着段零星快步走向正院的后花园。
后花园内有个小亭子。
“说,是谁勾引的谁!”
段宁把段零星按在石凳上后,冷着脸的直接问道。
“宁姐,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段零星试图最后的狡辩。
只是她现在低着头,双手十指用力搅着蓝衬衣一角的紧张样子,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她是在撒谎。
“段零星,你这是在逼我闹大。好吧,这可是你咎由自取的。”
段宁和段零星的关系那么好,早就知道这死丫头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懒得再逼问什么,蹭地站起来转身就走。
“宁姐!”
段零星哪敢让她把事情闹大,抬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更知道段宁这样说,也绝不是吓唬她,是真能做得出来。
毕竟李南方是段宁的亲姐夫,而且段香凝更是为了力保段家,主动挺身而出,背下了所有的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