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有些抱怨的意味,陈宁溪宽慰道,“我婶子在家也没事,打打麻将不也是为了解闷。我妈现在退休了,没事也喜欢打麻将。”
邹勇替她撑开门,打趣的口气说:“我可没管她,现在潇洒着呢,跟她那些姐妹一天节目可多了,打麻将、聚会,前天一拨人又去国外旅游了。”
陈宁溪说:“是吗,我婶子过得舒心,你看着不也高兴。”
邹勇看她眼,笑下没再说下去。
两人边走边闲聊着,陈宁溪也没给邹勇明确的态度,但她心里的底线依旧是必须有相关部门批文和手续。
在大厅没看到程桥北,陈宁溪走到一旁打他的电话。
接通后,她说:“我这边结束了,你在哪了?”
程桥北说:“等我,我把车热一下,找了一圈才看到在对面停着。”
陈宁溪说:“来的时候没车位了,就停对面。”
程桥北:“你先别出来,外面冷。”
他没挂电话,她站在饭店门口隔着玻璃看马路。
他问:“喝酒了?”
陈宁溪盯着车开过来,“喝了点。”
程桥北问:“喝了多少?”
陈宁溪:“不太多,有邹叔在。”
程桥北与邹勇之间打过交道,按照生意上算,邹勇是他的手下败将,但潘成的事,他欠了邹勇一个大人情。
生意算的是经济账,可人情不是钱能解决的事。所以,能用钱解决的,程桥北从不透支人情。
他知道,邹勇迟早有一天会找他讨回这笔人情账的。
只是他没想过,邹勇胃口会那么大,会差点将他毁了。
“邹叔还在?”程桥北问。
不管顺不顺路,如果邹勇没走,他都要送邹勇回家。
陈宁溪说:“没,他司机来接他,已经走了。”
程桥北穿过马路将车停在饭店门口,“出来吧。”
不等他说完,一直站在门口的陈宁溪推开饭店的门出来了。
冷风吹在脸上,她打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