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琴川挤出一丝笑容,“谢谢孙姨。”
彼时,小辈里传出一阵不大不小地讥讽声,落入了江琴川的耳朵里,她死死地掐住了掌心,指关节因过于用力而显得有些泛白。
饭桌上,江琴川依旧坐在了最后边儿的位置,多年以来亦是如此。
小辈们纷纷向江云逸和孙潇雅敬酒祝贺,孙潇雅冰川般的面孔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终于轮到了江琴川,还是照以前那边,说了好大一堆祝词,江云逸却不耐打断。
“行了行了,心意我们领了。”
孙潇雅微抿一口红酒,略过了江琴川。
“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倒也不用拘礼。”
江琴川端着的酒杯一时僵住,苦笑着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却遭到了小叔家的小儿江景杰的嘲笑。
“要不说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呢?红酒居然喝完了,以为是外面喝酒的莽夫呢,真是品不了好东西,啧啧。”
江琴川死死攥紧了拳头,尖锐的话语令她涨红了脸。
小姑家的儿子江思钧是个吊儿郎当的主儿,每每最喜欢拿她开涮。
“哟,这怎么还没嫁给沈泽云啊?不是都怀上了吗?哦,想起来了,是小三还在盼着正主离婚呢,哈哈哈哈哈……”
这番话惹得桌上哄堂大笑,仿佛做了一件大事儿一般的江思钧昂首挺胸地睥睨着她。
却彻底激怒了江琴川,言语狠厉地回怼。
“你又算什么东西来指教我?与其在这里操心我还不如想想你自己身后那群莺莺燕燕怎么处理吧!上个季度可是因为江家小儿子的绯闻跌了两个点。”
江思钧仿佛被戳住了痛处,因为这个事情他爹没少揍他,将他关在家里了好几天,还限制了他卡的消费。
“你特么……”
高位者传来一声低沉而又不容置喙地呵斥。
“行了!”
一时间在场,众人纷纷禁了声。
江琴川被气得胸膛一起一伏,身下的孕肚也跟着浮动。
江云逸狠狠地瞪了一眼儿江思钧,方才他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