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毒气弹能让罗斯福那边喝一壶,结果呢,就荡起一个小水花。
在去闹,说不定还是会这样。
所以,他打算从一个方向着手,将这个口子给撕碎。
“我是没有选择了吗。”长谷清取下自己的军帽挠头。
这家伙是来给自己通知的,而不是商量的。这是要翻脸吗?
已走到酒水架子跟前,正在琢磨喝什么的周卫国转身看着他将一瓶白酒打开后倒入酒杯中喝了一口;“我会保护你的。”
辛辣的酒水让周卫国哆嗦着眯起眼睛;“没有了这个第三舰队指挥官,你还是我山城整个舰队的副指挥官。”
总指挥他不敢保证,但是副的,他想还是能为长谷清弄到手。
我稀罕呢,你山城整个舰队都还没有我一个分舰队大呢,我要你这个副指挥官干什么。
能干什么?
已经想了一个晚上的长谷清拍了自己的大腿后站起身。
布满血丝的双眼,在他彻底想明白后,也在渐渐消退。
“将军阁下,我们要根据他的意思去做吗。”副官有不好的预感。将军,似乎被说动了。
长谷清微抬头后从边上端起早就已经冰凉的茶水;“他说的是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
“我不能跟他翻脸,我一个人的错,会影响到所有人,会影响第三舰队全体官兵。”
他高大上的定义了这一切对副官道;“你去将帝国皇宫附近遭遇毒气弹的事情给释放出去吧。”
副官记下来转身觉得这不恰当问;“不需要安排人吗。”
安排人?
呵呵……
已坐在床榻上的长谷清笑了两声;“不是每一个人,都跟我们一样会保持清醒的。”
陆军和海军彼此争夺,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对于陛下,已经达到了一种疯狂的崇拜,对陛下动手,有的是人跑去找他美方面的麻烦。
一夜好觉起来后。周卫国从床铺上起来,萧雅翻身看了他一眼;“阿文,你不多睡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