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函当然没有忘记。
“我那天要是能进来看一眼,事情也许就不是这样。”
乔保宴提醒他:“你婚后对我妹妹也不怎么样。”
陆一函默然。
他为自己的偏听偏信付出了代价。
而现在,他仍在寄望于乔茵能够原谅自己。
“你刚说的项目,是什么?”
乔保宴很明白地告诉他,自己想要从陆氏集团手中收回苏氏集团总部。
陆一函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苏氏集团总部就是一栋大楼,已经被用来做酒店写字楼了,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这栋楼呢?”
乔保宴给出的理由,仅仅是投资考虑。
他并不想说太多,因为陆一函也是个商人。
如果让陆一函知道太多,他也许就会拿这个做筹码了。
然而陆一函的商业洞察力确实非同寻常。
他根本不相信乔保宴仅仅是为了投资。
“你应该告诉我实情,交易是需要诚信作保证的。”
乔保宴思索再三,还是把实际情况告诉了他。
“可心,你知道的。”
陆一函皱着眉头。
“那件事,我也很遗憾。”
他想要抽烟,却被秦管家制止了。
“陆少,别抽了。”
陆一函还是拿着那个烟盒,他默默地注视烟盒里面的照片。
“时间过得真快,岁月易走人易老。”
乔保宴问他:“开个价吧,这栋物业多少钱可以卖?”
陆一函并不缺钱。
虽然他现在瘸了,但是陆氏集团还在正常运作。
“喜欢的话,我可以整栋送给你。”
乔保宴知道,商人从来都是要条件的,不可能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