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她?萧煌么?呵……你还是不够了解她啊!”
他缓缓俯身看向燕霄,脸上笑意越发阴鸷:
“那女人决心要做的事,没人阻拦得了!你我办不到,萧煌,也一样!”
“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让她独自前来?”
燕霄眼底怒意更加汹涌。
萧锦明的心情却更好了,他咧开嘴低声笑了起来:
“看,其实你清楚得很,不是么?”
“燕霄,如今你就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把利剑!只要黎清玥甘心为你涉险,本王倒要看看,那两人的深情戏码还演不演得下去!”
燕霄心口一痛,嘶声低吼道:
“萧锦明!你做这些事只会让她恨你入骨!又有什么意义!”
萧锦明脸色冷了下来。
他猛地拔剑砍断了笼门上的铁锁,大步走到燕霄面前,怒道:
“怎么没有!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我就是要将她拥有的一切全都毁掉!再将她牢牢捆在身边,亲眼看着她心痛、后悔、生不如死!”
“她最好恨我入骨髓,夜夜难魅永远无法解脱,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说罢,他一剑刺进燕霄的琵琶骨,狠狠一拧!
燕霄闷哼一声,脸上瞬间血色褪尽。
萧锦明一边缓缓拔出剑,一边冷笑道:
“你猜猜看,若她知道你身上的伤,全拜这把望卿剑所赐,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呵……本王可真有些期待呢!”
燕霄面色惨白,死咬着牙关没再发出半点声音,眼底的怒火渐渐化成深沉的决意。
他垂下眸,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自己的手脚。
即使痛得视线模糊,双手双脚仍是无力地瘫在原处,纹丝未动。
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萧锦明以为废了他的手脚便万事大吉,却不知他每日都在恢复,就在近两日,手脚已能动了。
虽不足以冲破牢笼逃离,但要自我了断,已足够。
萧锦明只要一离开,他用来威胁她的筹码便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世上。
只是,免不得要令她伤心。
燕霄眼中闪过一丝歉疚,缓缓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