惰性太重,个性太强。
独立的同时,她也是极为冷漠。
担不得重则,考虑不了一点大局观,更不会牺牲自己。
兴许,这就是裴岸生了埋怨的根本缘由。
无论是古代封建社会,还是现代社会主义国家,要想在仕途上走长走远,除了家世托底,夫妻之间也得齐头并肩,共同进步。
应酬往来的,宋观舟目前是帮衬不了裴岸。
嗐!
宋观舟心中轻叹,只要出现这样的裂痕,来日夫妻感情即便修复如初,心中也有了隔阂。
可能,到最后也全靠良心了。
秦夫人携着宋观舟,来到书房门外,里头听得动静,已有小厮迎了出来。
“给二位夫人请安,大人请您二位进去。”
秦夫人颔首,牵着宋观舟的手,一步跨入门内。
书房,大致相同,甚至会让宋观舟有种恍惚,此处是燕来堂。
灯火通明,右侧书案跟前,坐着秦家的主心骨秦大郎,他听得门房响动,手中笔墨未停,只是抬头看了过来。
“夫人,四弟妹,先坐会儿,容我起草个文书,即刻就好。”
宋观舟屈膝行礼之后,随着秦夫人做到旁侧小厅,珠串挂帘,隔出个小空间,但又不影响采光。
小厮与丫鬟们上了炭盆子与热茶,宋观舟双手捧着瓷杯,暖了暖手。
“这天冷,可是冻坏了。”
小丫鬟要给宋观舟褪下斗篷,被宋观舟拦住,“不碍事儿的。”
她只是说几句话,不会耽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