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浑身冷冰冰的,跟个冰坨子一样,听话。”按住宋观舟挣扎的手脚,裴岸带着宠溺的声音,安抚着怀里眼都没睁的娘子。
宋观舟咕哝几声,听不清楚,等裴岸竖起耳朵打算听个明白时,怀中女子已熟睡过去。
好似一切都好。
直到天快亮时,裴岸半睡半醒,起了兴致。
怀里软香柔嫩的娘子,他闭着眼都想啃噬,心意微动,手脚已不老实,就在要剥开宋观舟衣物时,被一双手压住。
“我身子不适,今儿就算了。”
裴岸这会儿还没十分清醒,像往日那般,黏到宋观舟身上,“娘子,你小日子还没来,我记得清楚呢,今儿就依了我。”
宋观舟毫无兴致。
自生了离开公府的念头,宋观舟就不喜裴岸亲近,兴许她也害怕自己抵挡不住裴岸的柔情蜜语吧。
这会儿,她挣扎翻身,躲开裴岸。
“我真是不想,改日再说。”
拒绝得如此明确,任凭裴岸再亲了上来,也顽固的躲开,三下两下,裴岸也失了兴致。
“哪里不适?”
“有些疲惫。”
滴水不漏的回答,裴岸轻叹,有些落败,好一会儿才从后头搂住宋观舟,“娘子……”
宋观舟心如止水,不为所动。
夫妻俩勉强躺了一会儿,瞧着窗棂纸外开始泛白,宋观舟就脱开裴岸的怀抱,起身下床。
裴岸转身过来,看着宋观舟叫了丫鬟进来。
麻利的穿衣梳妆,不多时就往外走去。
从头到尾,宋观舟没有回看床上的男人一眼,瞧着寻常,可实际是不寻常的。
往日里,夫妻在内屋之中,可是十分亲近。
裴岸甚是享受宋观舟娇滴滴跑回来撒娇的一面,可如今这只属于他一人享受的温情,骤然没了。
裴岸困觉。
思索片刻,还是沉睡过去。
上香之事,公府里头,除了宋观舟,旁人都去,齐悦娘带着裴秋雨上门来请。
“日日里宅在家中,你也不嫌闷?”
宋观舟笑道,“嫂子与秋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对隆恩寺有些害怕,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