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
齐悦娘立时笑起来,“中了两箭!”
裴秋芸也夸赞起来,“还是芳慧厉害,都是闺阁妇人,瞧她就是眼疾手快!”
夸赞连连,张芳慧也是面皮薄的,听得几句,面红耳赤起来。
“嫂子姐姐们,快些别夸我了……”
“再来,还有两箭。”
兴许是运气,后两箭落了空,但算下来,已是比前头诸位都好,接下来,临山与临川,带着各自的小主子,开始投壶。
裴海直接指着他二人,“你兄弟俩是习武之人,本来就苦练过这些技艺,如今得加点难度。”
临川抬头,“海叔,要怎地加来?”
裴海凑到裴渐跟前,低声说了几句,裴渐听来,笑逐颜开,“也好,只怕换了手,郡王他们兄弟几个,也不是对手。”
“总归,用右手的话,以临山的身手,老爷您是知晓的。”
裴渐颔首,“那倒也是。”
裴海见老爷允准,指着二人,“你们换左手吧。”
哈?
一听要换平日不怎用的左手,钦哥儿与淩哥儿几乎是齐声喊道,不公平。
一番声讨,两个哥儿说的不作数。
幸好,换了左手。
临山不负众望,中了三箭,淩哥儿一箭未中,再看临川,就弱了些,中了一箭,倒是钦哥儿不错,中了一箭。
这么一算,淩哥儿当时就跳起来了,“我们定然是赢了!”
裴辰给了自己儿子轻轻一一巴掌,“你小子,得意作甚,你四叔四婶还没投呢。”
淩哥儿摇头晃脑,“四叔吃酒吃多了,都坐不稳,哪里来的准头,至于四婶和弟弟……”
他倒是聪慧,朝着宋观舟躬身作揖,“四婶婶,侄儿并非看不起您,但术业专攻,这投壶之事,您未必擅长呢。”
至于桓哥儿,能抓住箭就不错了,还投出去?
断然不能。
宋观舟听得这话,淡淡一笑,“淩哥儿,你与临山大哥组队,倒是中了三箭,若不与我赌一把?”
赌?